秋荷叶上露珠流,柄柄倾来盎盎收。
白帝精灵青女气,惠山竹鼎越窑瓯。
学仙笑彼金盘妄,宜咏欣兹玉乳浮。
李相若曾经识此,底须置驿远驰求。
秋荷叶上露珠流,柄柄倾来盎盎收。
白帝精灵青女气,惠山竹鼎越窑瓯。
学仙笑彼金盘妄,宜咏欣兹玉乳浮。
李相若曾经识此,底须置驿远驰求。
这首诗描绘的是秋季荷叶上晶莹的露珠,它们缓缓滑落,如同盎然汇聚。诗人借用“白帝精灵”和“青女气”这样的神话意象,赋予露珠神秘而清冷的气质,将其比作惠山竹制的茶具和越窑的茶碗,暗示其高雅的品茗之境。诗人笑评那些追求奢华的金盘,相比之下,更欣赏露珠烹茶的朴素与自然之美。最后,诗人提到李相若曾对此情境有所领悟,认为无需特意远寻珍奇,寻常生活中的美即值得品味。整体而言,这首诗以细腻的笔触赞美了秋日露珠烹茶的意境,寓含了对简朴生活的向往和对自然之美的欣赏。
一自邻居十二年,几番为客更从前。
入同饮酒柴炉畔,出看呼卢竹爆边。
鼓吹儿童随处闹,庖厨烟火几家眠。
今宵莫恨轻离别,此地蹉跎岂偶然。
去年除夜作吟思,除夜今年久别离。
幸喜此身贫却健,柴炉更隔一年期。
君逢佳节忆还家,我亦淹留感岁华。
清禁雠书惊白发,故园吹帽负黄花。
谢安行有登山屐,扬子居无载酒车。
何日得归溪上隐,大收图史作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