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石千寻开色相,不将一苇渡沧溟。
只身天地作禅字,一念菩提即佛经。
锡杖未悬非故体,袈裟不替是真形。
本来忘语肝肠在,喜听潮音礼上清。
怪石千寻开色相,不将一苇渡沧溟。
只身天地作禅字,一念菩提即佛经。
锡杖未悬非故体,袈裟不替是真形。
本来忘语肝肠在,喜听潮音礼上清。
这首诗通过描绘梁文仲和尚与怪石的意象,展现了其超凡脱俗的修行境界和对佛法的深刻理解。诗中“怪石千寻开色相”一句,以怪石高耸入云,象征着和尚的修行之路艰难而深远,同时也寓意着其内心世界的丰富与深邃。“不将一苇渡沧溟”,则表达了和尚不依赖外物,独自面对修行的挑战,体现了其坚定的意志和独立的人格。
“只身天地作禅字,一念菩提即佛经”两句,进一步强调了和尚与天地合一的修行状态,以及他心中所怀的佛性。这里的“禅字”和“佛经”不仅是文字的载体,更是修行者内心世界的真实反映和精神追求的体现。通过“一念”即可达到“菩提”,意味着在和尚的心中,每一刻都是修行的时刻,每一念都蕴含着佛性的光芒。
“锡杖未悬非故体,袈裟不替是真形”则揭示了和尚修行的本质,锡杖和袈裟虽是修行的象征,但真正的修行在于内心的转变和对真理的追求,而非外在形式的变化。这表明和尚已经超越了物质和形式的束缚,达到了心灵的自由和纯净。
最后,“本来忘语肝肠在,喜听潮音礼上清”表达了和尚在忘却言语的同时,依然保持着对宇宙自然之音的倾听和敬畏之心。这种境界不仅体现了他对自然的亲近和理解,也暗示了他在修行过程中对宇宙真理的领悟和崇敬。整首诗通过生动的意象和深刻的哲理,展现了和尚独特的修行之道和对佛法的独到见解。
桃花染破南山青,汉江此时春水生。
客舟相语人夜起,劲橹乱江群雁声。
之君飘泊动归思,告我举装千里行。
闳材壮思风雨发,绿鬓少年冰雪清。
读书一见若经诵,下笔千言能立成。
精微自得有天质,操行秀出存乡评。
嗟从薄禄困流滞,能诱鄙俗销纷争。
弦歌躬劝士强学,田里堵安人力耕。
嗟予据桉但画诺,遇事缩手方蒙成。
虽知璞玉难强献,欲挂尘榻空含情。
岁寒不变乃知确,物理先否终当亨。
维舟且尽今夕语,明日帆随白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