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闻朝家置史馆,须得班马出群材。
揭公已老欧阳死,近者何堪为总裁。
侧闻朝家置史馆,须得班马出群材。
揭公已老欧阳死,近者何堪为总裁。
这首诗是元末明初诗人郭翼所作的《漫兴九首》中的第六首。从诗句中,我们可以看出诗人对当时朝廷设立史馆的评论。他强调史馆需要的是像班固和司马迁那样卓越的才子,即具有非凡才华的人物。诗人提到了两位历史上的杰出史学家——班固(班马之一,因其文采出众,被誉为“班马”)和欧阳修(已去世),暗示了当前朝廷在选拔史官时面临的人才困境。他以“揭公已老”表达对前辈如揭傒斯(揭公)的敬仰,同时也暗示了人才凋零的问题;而“欧阳死”则直接指出了欧阳修的离世,使得后继无人。最后,“近者何堪为总裁”表达了诗人对于当前史馆领导层可能难以找到合适人选的忧虑,流露出对史学事业前景的担忧。整首诗寓言深刻,体现了诗人对人才选拔和文化传承的关切。
淦水定何许,楼外满晴岚。
落霞蜚鸟无际,新酒为谁甘。
闻道居邻玉笥,下有芝田琳苑,光景照江南。
已转丹砂九,应降素云三。忆畴昔,翻舞袖,纵剧谈。
玉壶倾倒,香雾黄菊酿红柑。
好在当时明月,只有炉薰一缕,缄寄可同参。
剩肯南游不,蓬海试穷探。
七叶蓂开,正祈巧、穿针时节。
织女不骖王母驾,谪生名阅。
鹤算七旬书宝箓,鹊桥千丈飞银阙。
更玳筵、银烛照红妆,神仙列。歌宛转,莺调舌。
番舞袖,风回雪。对寿觞频劝,寿星明洁。
今日汉宫千岁药,明年唐殿长生月。
问斑衣、戏彩是何人,蓝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