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数岂绝学,因人成古今。
创始良独难,踵事生其新。
测量变西儒,已知无昔人。
便欲废筹策,三率归同文。
宁知九数理,灼灼二支分。
句股测体线,隐杂恃方程。
安得以比例,尽遗古法精。
勿庵有病夫,闲居发疑倩。
展转重思维,忽似窥其根。
和较有实用,正负非强名。
始信学者过,沿古殊失真。
辟彼车与骑,用之各有神。
篆籀夫岂拙,弩啄日以亲。
援笔注所见,卷帙遂相仍。
念子学有宗,何当细与论。
象数岂绝学,因人成古今。
创始良独难,踵事生其新。
测量变西儒,已知无昔人。
便欲废筹策,三率归同文。
宁知九数理,灼灼二支分。
句股测体线,隐杂恃方程。
安得以比例,尽遗古法精。
勿庵有病夫,闲居发疑倩。
展转重思维,忽似窥其根。
和较有实用,正负非强名。
始信学者过,沿古殊失真。
辟彼车与骑,用之各有神。
篆籀夫岂拙,弩啄日以亲。
援笔注所见,卷帙遂相仍。
念子学有宗,何当细与论。
这首诗是清代梅文鼎的《复柬方位伯》,主要探讨了数学中的象数理论,以及它在中国传统学术中的发展与演变。诗人认为,象数并非孤立的学问,而是随着时代和人的理解而不断进步,既有创始之初的独特性,也有后人创新的痕迹。他批评了单纯依赖西方数学方法,忽视古代经典的比例和方程原理,强调了传统与现代结合的重要性。
诗人提到“勿庵有病夫”,指的是自己在研究中遇到困难,通过深入思考,发现了传统与现代方法的融合之处,即“和较有实用,正负非强名”。他感慨学者容易陷入沿袭旧习的误区,应该像古代的车与骑各有其神妙一样,灵活运用各种工具。他还提到篆籀(古代文字)并非低劣,弩啄(古代测量工具)也需不断精进。最后,诗人期待与方位伯详细讨论这些问题,表明他对学术研究的严谨态度和对传统精华的珍视。
张公婴世网,久抱烟霞致。
兹焉远于役,登探始快意。
晨邀二三子,振策戒徒隶。
搜奇历榛莽,揽胜穷幽邃。
言指灵洞游,贾勇各将事。
于铄我皇明,奇甸标玉旨。
卓彼称先觉,文庄昌其委。
后来更数公,济济嗣英轨。
寥落百馀年,于今无乃是。
尝闻岳降神,申甫同一揆。
元运有代谢,考时则可矣。
谓予言无徵,请质东坡氏。
金鸡第一星,文笔无双士。
兹言谁与归,徵应当在此。
主人顾予笑,子言良有以。
作者非人一,吾生愧衰鄙。
置此且勿谈,努力前修企。
庶几异代名,或与兹峰比。
语毕发长啸,何物终不毁。
磨崖各大书,乾坤吾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