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宴归来未夕阳,锁衣犹带御炉香。
侍儿不用频挥扇,修竹萧萧生嫩凉。
罢宴归来未夕阳,锁衣犹带御炉香。
侍儿不用频挥扇,修竹萧萧生嫩凉。
这首诗描绘了元代画家管道升的一幅自题画竹作品。诗中通过细腻的笔触,展现了画家在宴席结束后,归家时分的悠闲与宁静氛围。
“罢宴归来未夕阳”,开篇即以“罢宴”二字点明了诗人宴饮结束的情境,而“未夕阳”则暗示了时间尚早,营造出一种闲适的氛围。这句诗不仅描绘了画面的背景,也预示了接下来将展现的宁静与和谐。
“锁衣犹带御炉香”,进一步渲染了这种宁静的氛围。诗人穿着的衣物上还残留着御炉中散发的香气,这不仅体现了宴会的奢华与尊贵,也暗示了诗人对过往美好时光的留恋与回味。御炉香的香气,仿佛将宴会的余温与繁华,都凝固在了衣物之上,成为了一种永恒的记忆。
“侍儿不用频挥扇”,这一句则描绘了诗人身边的侍女们无需频繁挥动扇子来驱赶暑气的情景。在诗人看来,此时的环境已经足够凉爽,不需要额外的物理降温手段。这既是对环境舒适度的描述,也是对诗人内心平静状态的侧面反映。在这样的环境中,诗人的心境似乎与自然融为一体,达到了一种超然物外的境界。
“修竹萧萧生嫩凉”,最后两句以生动的意象收尾。修长的竹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萧萧”的声响,这不仅是自然界的声音,也是诗人内心情感的外化。竹子的“嫩凉”不仅指天气的凉爽,更象征着诗人内心的宁静与淡泊。整首诗通过这一系列的描绘,不仅展现了画作的意境,也传达了诗人对生活态度的追求——在繁华之后,寻找内心的平静与和谐。
综上所述,这首诗通过对宴后归家场景的细腻描绘,展现了管道升对生活美学的独特理解,以及她追求内心宁静与和谐的生活态度。
原生衣百结,颜子食一箪。
欢然乐其志,有以忘饥寒。
今我何人哉,德不及先贤。
衣食幸相属,胡为不自安。
况兹清渭曲,居处安且闲。
榆柳百馀树,茅茨十数间。
寒负檐下日,热濯涧底泉。
日出犹未起,日入已复眠。
西风满村巷,清凉八月天。
但有鸡犬声,不闻车马喧。
时倾一尊酒,坐望东南山。
稚侄初学步,牵衣戏我前。
即此自可乐,庶几颜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