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在炎运终,中华乱无象。
酆郊赤乌见,邙山黑云上。
大赉下周车,禁暴开殷网。
幽明同叶赞,鼎祚齐天壤。
昔在炎运终,中华乱无象。
酆郊赤乌见,邙山黑云上。
大赉下周车,禁暴开殷网。
幽明同叶赞,鼎祚齐天壤。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历史转折时刻的景象。"昔在炎运终,中华乱无象"表达了对过去动荡不安年代的回顾,那是一个国家陷入混乱、失去秩序的时代。而"酆郊赤乌见,邙山黑云上"则是通过古代天象变化来预示时事的变迁。"大赉下周车,禁暴开殷网"一句,"大赉"意为宽厚、恩泽,可能暗指某位君主或英雄人物带来的和平与秩序,而"禁暴开殷网"则是比喻性的表达,用以形容结束暴政、开放文明之网。
接着的"幽明同叶赞,鼎祚齐天壤"一句,则将现世与古代相提并论,通过对历史英雄事迹的赞颂来强调时空的连续性和文化的传承。整首诗通过对过去与现在的对比,以及对秩序恢复的描述,展现了诗人对于国家安宁与文化重建的深切期许。
从艺术风格上,这首诗使用了古典诗词中常见的天象变化、历史回顾等手法,通过高度凝练和富有象征意义的语言,表达了诗人的政治理想和个人情感。整体上,它体现了一种恢宏与深沉的艺术风格,反映出作者对于国家命运的关切以及对未来美好愿景的展望。
金低辟老火,月琯行仲商。
是为阴之中,正与日相望。
浮云横相掩,人谓妒且狂。
彼云初无心,此月亦何伤。
水月本同体,其中根于阳。
炯炯含内景,随时发辉光。
天机之浅者,为人作閒忙。
晨镳载宾从,披雾陟崔嵬。
宇宙敛盈握,江湖大容杯。
孱颜石丈人,玉立山之隈。
山前大第宅,马头涨黄埃。
独此抱昭质,萧然侣寒梅。
有客以问余,豫为地为雷。
雷出地为奋,何取于石哉。
人以动为境,沄沄不知回。
而能介然存,神气斯有开。
相对得深省,欲归重徘徊。
当年过我两安君,白酒黄鸡话夕曛。
藜杖看山头拍背,褒衣论事齿穿龈。
平生大面三间屋,客死洪崖数尺坟。
身后更无锥可寄,忍看断雁泊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