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邀作爽溪游,为说前朝有此楼。
云气远开天北极,风光仍在水西头。
虚檐古瓦缘苍鼠,曲涧轻波漾白瓯。
宸翰仅留飞白在,烟尘漠漠使人愁。
新公邀作爽溪游,为说前朝有此楼。
云气远开天北极,风光仍在水西头。
虚檐古瓦缘苍鼠,曲涧轻波漾白瓯。
宸翰仅留飞白在,烟尘漠漠使人愁。
这首元代诗人成廷圭的《题嘉兴水西寺爽溪楼寄新仲铭长老》描绘了一幅清新雅致的山水画卷。诗中,新公邀请诗人游览爽溪楼,引发他对前朝遗迹的怀想。诗人笔下的爽溪楼,云气缭绕,仿佛与天北极相连,景色依旧优美,位于水西头。他细致地描绘了寺庙的古老风貌,檐角虚敞,瓦上爬满了苍鼠,曲涧流水轻拍着白瓷般的水边。然而,诗人心中却生出一丝愁绪,因为只有皇帝的手迹——飞白字迹,还留在这里,而世事如烟尘般漠漠,令人感慨万分。整首诗寓情于景,流露出对历史变迁和物是人非的深沉感慨。
河山半壁足千古,海上孱王留片土。
三十六屿邸苑开,蛎滩咫尺生风雨。
忆昔千艘金厦来,七年监国胡为哉。
将军骑鲸去不返,空令赋手歌大哀。
扁舟块肉今已矣,大难孤注称天子。
自古蛟龙失水愁,岂知燕雀处堂喜。
一封降表落中原,萧萧椰竹谁招魂。
丁字门前挂明月,忽闻岙树啼饥猿。
同时更有五妃泣,桂子山荒断碑立。
玉鱼寂寞尚人閒,西流一角看日入。
吁嗟乎,田横穿冢五百人,至今绝岛争嶙峋。
桑田三浅无复道,付与渔郎来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