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许说功名,可但人嫌薄命人。
松柏有心私自信,芝兰无臭自相亲。
只今我亦乘轩鹤,何事公犹入幕宾。
会看飞英霄汉上,方知满腹是精神。
平生不许说功名,可但人嫌薄命人。
松柏有心私自信,芝兰无臭自相亲。
只今我亦乘轩鹤,何事公犹入幕宾。
会看飞英霄汉上,方知满腹是精神。
这首诗以隐逸之士的口吻,表达了对功名利禄的淡泊与对自然本性的坚守。首联“平生不许说功名,可但人嫌薄命人”开篇即点明了诗人对世俗功名的不屑,认为那些追求功名的人往往被世人所嫌弃,暗示了诗人对自身命运的无奈与自我认同的矛盾。颔联“松柏有心私自信,芝兰无臭自相亲”运用了象征手法,将松柏与芝兰分别比作坚定的自我与高洁的品质,强调了诗人对内心信念与高尚情操的坚持。
颈联“只今我亦乘轩鹤,何事公犹入幕宾”转而对比自己与他人,表达了对当前处境的感慨,似乎在说虽然自己也过着隐居的生活,但为何他人还要充当幕僚,暗含对社会现实的讽刺。尾联“会看飞英霄汉上,方知满腹是精神”则以乐观的态度展望未来,相信终有一天自己的才华与精神会得到充分展现,表达了对个人价值实现的期待与信心。
整体而言,这首诗通过对比与象征,展现了诗人对功名的超脱态度和对自我价值的深刻思考,体现了宋代文人士大夫的风骨与情怀。
南风绿尽燕南草。一桁青山翠如扫。
骊珠昼擘沧海门,王气夜塞居庸道。
鱼龙万里入都会,澒洞合沓何扰扰。
黄金台边布衣客,拊髀激叹肝胆裂。
尘埃满面人不识,肮脏偃蹇虹蜺结。
九原唤起燕太子,一尊快与浇明月。
英雄岂以成败论,千古志士推奇节。
荆卿虽云事不就,气压咸阳与俱灭。
何如石晋割燕云,呼人作父为人臣。
偷生一时快一己,遂使王气南北分。
天王几度作降虏,祸乱衮衮开其源。
谁能倒挽析津水,与洗当时晋人耻。
昆崙直上寻田畴,漠漠丹霄跨箕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