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铜琶,歌纨金缕,江关萧瑟兰成。
醉倒湘潭,梨涡聊慰飘零。
藜床皂帽人憔悴,算文章,身外馀名。
只难禁豪气依然,尘梦先醒。
卅年误入华鬘劫,算一诗一泪,久涴衫青。
天上灵修,也应握手相迎。
遗编恍惚骚魂在,枉教人,高唤声声。
叹层云久掩骄阳,何况文星?
铁板铜琶,歌纨金缕,江关萧瑟兰成。
醉倒湘潭,梨涡聊慰飘零。
藜床皂帽人憔悴,算文章,身外馀名。
只难禁豪气依然,尘梦先醒。
卅年误入华鬘劫,算一诗一泪,久涴衫青。
天上灵修,也应握手相迎。
遗编恍惚骚魂在,枉教人,高唤声声。
叹层云久掩骄阳,何况文星?
这首词以“铁板铜琶”起笔,形象地描绘了音乐的激昂与豪放,仿佛是词人在感叹历史的沧桑和自身的漂泊。接着,“湘潭梨涡”转而描绘了一幅落魄文人的画面,借酒浇愁,以慰藉自己的孤独与困顿。
“藜床皂帽人憔悴”进一步刻画了词人的落魄形象,表达了他对于功名之外的淡泊态度,然而“豪气依然”又透露出他的坚韧不屈。词人感慨自己三十年来误入仕途,诗歌与泪水交织,染湿了衣衫,暗示了生活的艰辛和对理想追求的执着。
“天上灵修”可能指的是词人对理想境界的向往,他认为即使在困境中,也应该保持对美好事物的期待,期待着能有知音相迎。然而,“遗编恍惚骚魂在”又流露出一种怀才不遇的哀怨,词人呼唤着被尘世掩盖的才华,感叹才华被埋没,如同骄阳被层云遮蔽。
最后,词人以“叹层云久掩骄阳,何况文星?”作结,强烈表达了对自身才华被忽视的无奈和对文运衰微的忧虑,整体上,这是一首抒发人生感慨、怀才不遇的词作,情感深沉,意境苍凉。
窄窄纤袿,恰俺映、兰襟深处。
还惹得、丝丝香细,绣檀微炷。
粉叶薄沾金凤翼,红椒对吐银莺味。
认一痕、珠络领巾斜,春心露。
衬背衱,侵腰素,欣熨贴,都如许。
望红廧,一抹闲情能赋。
香汗暖蒸重锦角,玉酥隐起纤罗缕。
问檀郎、可解护温黁。痴情诉。
帘底银蔷,刚新试、单衫轻扇。偏不许,书长人寂。
暂时相见。宝甃睡猧梅子落,粉屏乳燕杨花暖。
更小窗、低映画蝉纱,芭蕉短。
寻汉佩,芳蘅券,留必枕,丛兰怨。
恁章台走马,小重山远。
腰瘦画裙声更细,鬟慵钿额妆都懒。
记纱厨、隐卧绣芙蓉,移灯看。
一纸从头读。正灯前、东风猛撼,狂花盈屋。
差喜故人犹健在,留得空山歌哭。
还苦耐、吟诗穷独。
覆卵倾巢都不计,只虚名、抵死争残局。
期老享,文章福。
城南当日同追逐,最难忘、徐公风貌,鲁生高躅。
嚼舌堂堂传骂贼,恨血千秋埋绿。
更惨绝、横流湛族。
憔悴儒冠差不负,问斯人、九地谁能赎。
还忍听,山阳曲。
秋潦客来稀,风雨叩门,全真高士。
布袜方袍,走百城烟水。
七十载、人心炼熟,五千言、谷神不死。
饿来求食饱则弃,余身外无他累。
阴阳生太极,天地万物如此。
岂有长生,便长生何事。
参变化、蘧庐万古,顺来往、循环一气。
雨晴谈毕,拂袖出门无挂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