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绮吟不肯吟,既吟何必昧真心。
吾师如此过形外,弟子争能识浅深。
为避绮吟不肯吟,既吟何必昧真心。
吾师如此过形外,弟子争能识浅深。
这首诗通过对比与对话的形式,展现了对艺术创作中真诚与技巧关系的深刻思考。首句“为避绮吟不肯吟”,以反问的方式表达了对于过分追求华丽辞藻、形式主义的批评,暗示了真正的艺术不应仅仅停留在表面的装饰上,而应有更深层次的意义和情感表达。接下来,“既吟何必昧真心”则直接点明了艺术创作的核心在于表达创作者的真实情感,而非仅仅追求技巧或形式上的完美。
后两句“吾师如此过形外,弟子争能识浅深”,进一步深化了这一主题。这里将艺术创作比作超越形式的探索,即艺术家在创作时应该超越表面的形式,深入到作品的灵魂和内涵之中。同时,也提出了一个挑战:即使是作为弟子(即读者或欣赏者)也难以完全理解这种深层的含义,这既是对艺术复杂性的肯定,也是对欣赏者能力的一种谦逊自省。
整体而言,这首诗不仅反映了作者对于艺术创作本质的深刻洞察,也体现了对于艺术欣赏与理解的复杂性和难度的认识。它鼓励艺术家在创作时保持真诚,同时也提醒欣赏者要具备深度理解和感受艺术作品的能力。
骐骥知畏涂,驽马无停足。
萧榝连林青,霜摧蕙如束。
雷同不违时,高明自疑俗。
之子起百里,整辔骛长毂。
何当中路旋,悠悠向空谷。
岩居谢世纷,停云想贤躅。
结组非趋荣,投簪乃辞辱。
滔滔复何为,远道多倾覆。
飞飞草上尘,皑皑壑中冰。
天地若大冶,谁能久寓形。
亲交在閒暇,斗酒相招寻。
乐饮未终竟,驾言游帝城。
帝城何巍巍,车马如流星。
连云开甲第,绣户连朱甍。
歌钟日暮起,四屋明华镫。
且尽生前乐,何知身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