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接东洲本,稽山浪得称。
他时红粟颗,知映玉壶冰。
谁接东洲本,稽山浪得称。
他时红粟颗,知映玉壶冰。
这首诗是明代诗人黄衷所作的《园居杂兴四十三首》中的其二十四,主题为“杨梅”。黄衷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杨梅从生长到成熟的全过程,充满了对自然之美的赞美与对生活的热爱。
“谁接东洲本”,开篇便以疑问的形式引出话题,似乎在探寻杨梅的起源或品种,暗含着对杨梅独特品质的赞叹。接着,“稽山浪得称”一句,通过引用稽山这一地理标志,巧妙地将杨梅与名山大川相联系,赋予了杨梅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同时也暗示了杨梅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和赞誉。
“他时红粟颗”,此句转而描述杨梅成熟后的景象,将杨梅比作“红粟颗”,生动形象地展现了杨梅鲜艳欲滴、饱满诱人的特点。这里的“红粟颗”不仅指出了杨梅的颜色,也暗示了其果实的珍贵与诱人。
“知映玉壶冰”,最后这一句则运用了比喻的手法,将成熟的杨梅比作映照在玉壶中的冰晶。这不仅强调了杨梅的色泽之美,更赋予了它一种高洁、清雅的意境,仿佛让人置身于一片纯净的世界之中,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整首诗通过对杨梅的细腻描绘,不仅展现了其外在的美丽,更传达了诗人对自然之美的深刻感悟和对生活的热爱之情。黄衷以简洁而富有诗意的语言,将杨梅这一普通的水果赋予了丰富的象征意义,使得读者在欣赏诗歌的同时,也能感受到诗人那份对自然的敬畏与赞美。
韦偃树石名天下,后日良工无及者。
任侯借我枯木图,石气苍茫若唐画。
画时只用床头笔,与可亲题是真迹。
霜皮合抱隐不彰,老盖支离存半壁。
梢摧骨朽心已穿,干烂龙鳞体犹瘠。
生意虽休根柢在,崛强杈牙倚天黑。
胶流断节文理深,笋枝剥落如针直。
坐久疑行古塞外,凌空惨淡千年色。
起身就视觉有神,不见笔痕惟淡墨。
岂徒挥洒无人似,苦节清风贫到死。
任侯珍重竟何如,不独画好心君子。
若使与可为俗流,枯木虽佳侯不收。
东风吹大河,北客思故乡。
门前车且留,念此道路长。
子服儒衣冠,其家有禁方。
非徒学之精,而又心术良。
闻声辨生死,易臂知阴阳。
救瘵先闾里,懒上王公堂。
子来视余疾,反侧方在床。
头风应手愈,珍重不敢忘。
遗我刀匕药,三年用康强。
我家乏黄金,我才非庾郎。
赠子不成礼,秃笔题药囊。